没有名字的路人A

这里是大A
一只时不时脑洞大开 不务正业的まふ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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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小】还未成熟的花

ooc慎入

01.

       这天,小心一如既往的来得早,却发现教室外还站着一个莹蓝色长发穿着男生校服的人,那人听见脚步声缓缓的回头,晨风很应景的吹起他的头发,莹蓝色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不羁的眼神,配合着嘴角若有若无的笑。

       这么漂亮,一定是男孩子。

      这个人应该是叫伽罗,小心面无表情的得出结论。

       不过小心觉得这几天看见伽罗的频率有点高。像伽罗这样所谓的‘坏学生’,迟到、打架才符合他的气质。但这几天光是在图书馆和未开门的教室外看见他就算了,在自己的宿舍下看见伽罗就有点奇怪了吧,他的宿舍可是在隔着操场的另外一边。

       小心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却觉得只是自己想太多了。

       教室里,就只有小心和伽罗两个人。一个在最前排的中间,一个在最后排的角落,如同天涯海角般的距离。

       气氛很安静,如同教室里面的两人都不存在,连呼吸声也听不见一般。

后排一脸睡意的伽罗懒懒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前面为了即将来临的高考已经开始学习的小心的背影,暗暗地想着:‘啊~,我为什么要来这么早啊,结果还不是一句话没说上。’

      没错,伽罗恋爱了,还是暗恋。

       暗恋的对象正是他们班的班长,小心。

       伽罗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变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伽罗就认为沉默寡言的小心比那些妹子可爱多了,要是带上猫耳,穿上女仆装的话……啊,糟了。

       伽罗连忙抽了几张纸,捂住刚才因为他的臆想而往外冒的鼻血。

       而前排的小心,丝毫没有发觉后排的混乱。

 

02.

      “伽罗,我说你这个家伙最近是脑子坏掉了?每天早上起这么早,还要去图书馆看书了,不会是那个啥我们班长吧。”中午天台,凯撒一脸‘我很霸气’的喝着能帮助他长高的牛奶说道。

       伽罗还没回答,便被一旁的阿卡斯打断。“伽罗你听说没有啊,隔壁班那几个人说看不惯我们班长,今天放学准备狙击他,拍下他惊慌失措的果照。”

      “艹,这不就是欺负我们吗!走,先去把他们干了。”凯撒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面包。

       小心要被欺负了?!伽罗听见这个消息,怒气值蹭蹭的往上涨,“敢动我的,我们的班长,下午直接把他们截住,带到老地方去好好教他们做人。”

       结果,第二天,伽罗三人和隔壁班的那几个人,身上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且理由都出奇的一致,掉沟里去了。

       趁着下课,小心走到伽罗桌前,轻轻用手敲了两下桌子。

       闻声,伽罗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小心。

      “下次,不要打架了,被告发会退学的。”小心说得很小声,但却能听出他的严肃。

      “没,不是说了只是摔沟里了吗。”伽罗靠在椅子后背,一副大爷样盯着小心毫无波澜的眼睛,脸上是不和谐的淤青。

      “我看到了,在后巷。”

      “哦~那你会告发我们吗?班长大人。”伽罗笑着,继续盯着小心。

      “不会,还有,谢谢。”

       说完后小心便又回到了座位上。很显然,小心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伽罗趴在桌子上,用右手撑着头,看着小心离去的背影,勾着嘴角笑了一下。

      ‘看来,我们的班长也是不简单呢。’伽罗暗暗地想着。‘后巷,可是刚好与他回家的路线相反的地方。’

 

03.

       在高考结束后,伽罗终于决定要结束在这胆小懦弱的单恋,不就是性别问题吗,爱就行。

       于是,他做出了在他看来是一生中最勇敢的决定——向小心告白,面对面的跟小心告白。

       在他们坐在教室的最后一天,伽罗趁着午休,将小心叫到了天台上。

       他们两人隔着一米远的距离,面对面的站着,四周的墙壁上满是以前学校的学生们留下来的各种涂鸦。在高考的这几天,一直都是阴雨不断的,但今天却意外的晴朗,阳光公平的洒在小心和伽罗的脸上。

      “有什么事?”小心有些茫然,他实在是无法想出伽罗找他来天台的原因。

      “我喜欢你。”伽罗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时,他头上的青筋也冒出了几根,但事实上他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比正常说话的声音还要小一点。

       伽罗在说完这句话后显得有些语无伦次,失去了往日的傲气,“我知道,我们的性别,但,我……”

       伽罗已经说不出话来,他将手穿过小心的乌黑的发梢,托住小心的头,用力的将小心忘自己的方向一带,右手同时揽住小心的腰,将头微微垂下,咬住小心的唇。

       被伽罗这一突然的举动懵住的小心突然反应过来,立即挣开伽罗的怀抱,用手背抹了抹被亲过的嘴唇。

      “你什么都不明白,”小心在这时显得特别的冷静,“只是一朵稚嫩的花,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罢了。”

       在说完之后,小心快速的走出了天台。尽管他极力的掩饰着,但他那有些慌乱的脚步暴露了小心对于伽罗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和大胆的行为,显然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稚嫩的花吗?真是奇怪的比喻。

      伽罗对于这场已经结束了的单恋没有太大的悲伤,因为这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伽罗摇摇头,脑中全是刚才的情境。

 

04.

       自那以后,伽罗与小心再也没有见过面。离别宴也好,大大小小的同学聚会也好,都没有同时出现过。

       他们两个人像是说好的一样,只要其中一个人出现,那么另一个人是绝不会来的。

       他们两人之后的生活中,完全成了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集。

     ‘稚嫩的花吗?’

       伽罗坐在同学会的角落环视了一周,依旧是没有小心的身影,有些无奈的想到。

      ‘看起来,两个人都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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